一段美好的浪漫恋情可以成为任何人生命中的定义性时刻。它们可能转瞬即逝、炽热耀眼,也可能细水长流、爱而不得。它们能带来慰藉、心碎、纯粹的喜悦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切,有时这些情感会以同等的分量、甚至令人困惑的顺序交织在一起。因此,让我们尝试通过电影来勾勒一段属于我们自己的“恋爱长河”,遵循一段关系生命周期的演变过程,看看电影反映我们自身浪漫经历的十种方式。

爱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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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头开始……

10. 初恋

啊,初恋!没有什么比胸中最初的爱意萌动更美好、更奇妙、更纯真的了。这些强调(大多是)青春期内心冒险的电影最终走向何方并不重要——重点是它们提醒了我们第一次拥有那些感觉时的样子。这些是衡量所有后续爱情的标尺。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充满了灿烂的意大利阳光,以及在探索自我边界时的试探,并贡献了影史上关于心碎最精彩的演讲之一。《瑟堡的雨伞》则是粉彩音乐剧风格的年轻爱情,经受着时间和环境的考验。还有暴力版的《雌雄大盗》和《荒漠之坚》,过快成熟版的《成长教育》,极其阴郁版的《处女之死》,以及冬季浪漫版的《廊桥遗梦》(我坚信这是一部关于初恋的电影)……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虽然《罗密欧与朱丽叶》可能永远是涵盖所有初恋要素的故事(甚至在出色的《鬼光》中也是如此,该片从年轻恋人悲伤父母的视角重新诠释了莎翁作品),但我们认为韦斯·安德森在某部作品中捕捉到了一些精髓……

月升王国

简单来说,《月升王国》讲述了偏远岛屿上的两个孩子在连续的夏天里坠入爱河,并为了私奔而展开的冒险。这是一个任何人都能讲述的故事;然而,韦斯·安德森是当今最具个人风格的导演之一,他电影的观感、氛围和质感是他作品的定义性特征。有时这感觉像是为了形式而形式,但在《月升王国》中,对于我们这份名单而言,他叙事中那种端庄的仪式感造就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初恋故事。

这部电影呈现得像一段回忆,旁白以极简的语境组织着故事。背景也像一个神话,像“夏末”这样的地名将萨姆寻找苏茜的旅程变成了一场微缩版的奥德赛。初恋理应拥有那种超乎寻常的重要性,而整个岛屿因为萨姆和苏茜爱情的影响而停下手中活计的方式简直完美。如果初恋是那种挥之不去、你永远无法真正释怀或忘记的感情,那么它就应该生活在那种朦胧、奇幻的记忆中。将其呈现为童话是最好的形式,而《月升王国》是初恋故事中导演风格与主题的完美结合。

9. 治愈系电影

一旦我们确立了初恋的地位,成为一个“治愈”故事的一部分一定是下一步,不是吗?我们显然希望这些感觉能持久,至少在电影中,大团圆结局总是让人感觉良好。在“最终一切都会解决”这一类型中的世界冠军自然是浪漫喜剧;像《热情似火》、《费城故事》和《枕边话》这样的老牌经典为后来的经典之作打下了基础,如《当哈利遇上莎莉》、《风月俏佳人》和《西雅图夜未眠》(虽然如果你想找《枕边话》的最佳搭档,《电子情书》可能更合适,即使它在汤姆·汉克斯/梅格·瑞恩的合作作品中稍逊一筹)。

但还有哪些其他的治愈系类别?《脏舞》是一部双重怀旧的浪漫剧,设定在60年代,制作于80年代。还有更古灵精怪的浪漫故事,如《恋爱鸡尾酒》及其两个相互匹配的孤独心灵。《城市之光》是默片时代的永恒经典,查理·卓别林的流浪汉在其中经历了一系列令人愉悦的阴差阳错。至于我们的第9名,让我们选择一部显然受到流浪汉黄金时代启发,但背景设定在遥远未来的现代治愈系浪漫电影……

机器人总动员

《机器人总动员》涵盖了太多元素——皮克斯电脑动画的杰作、科幻小说的警示、后末日愿景(咳)。但在我们看来,它是一部浪漫剧——一段关于机器人之间温暖、幽默且温柔的爱情,它甚至更多地反映了我们人类自身,不仅是在真实的关系中,还包括我们如何喜欢模仿银幕上看到的模式。在这一点上,我们文化中对浪漫的认知已经陷入了“艺术模仿生活模仿艺术”的衔尾蛇循环;而瓦力本身也不例外,这极大地增加了他的魅力。

如果我们确实想通过观看治愈系故事来获得浪漫的愉悦感,那么描绘一个通过观看浪漫喜剧学习如何去爱的机器人就不仅仅是一个聪明的元引用;它是一种至关重要且天才的叙事技巧,让我们这些21世纪的人能够与那个可爱的小垃圾工产生共鸣。除此之外,瓦力和伊娃之间的浪漫真正拯救了人类——对于一部浪漫喜剧来说,这赌注够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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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欢喜冤家

一旦建立了爱情,任何关系中都有另一个重要步骤:弄清楚你们是一对什么样的伴侣。电影为我们提供了许多完美契合、只有一两个障碍的组合,但那并不是我真正想在银幕上看到的。给我那种不匹配的搭档,他们需要付出真正的努力才能让关系维持下去;给我那些永远充满趣味的欢喜冤家。

在几乎每一个模版化的浪漫故事中,这都是一种必要元素,即“这两个疯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达成共识?”但我们拥有深厚的浪漫电影传统,其中的“不匹配”不是障碍,而是重点。《毕业生》中年轻人与年长家族友人之间的夏季恋情凸显了“起步阶段”与“安顿下来”之间的区别。还有《剪刀手爱德华》中由一段不太可能的恋情引发的超现实讽刺,或者是《哈洛与慕德》中跨越整整一代人的年龄差,这确实是我们最喜欢的银幕配对之一。但那些面临真正现实障碍的伴侣呢?《充气娃娃之恋》里的女孩根本不是真人,但依然是一段动人的浪漫。《她》中男人与操作系统之间的恋情极其苦乐参半,而我们的第8名选择是遗孀与海军队长灵魂之间的迷人浪漫……

幽灵与未亡人

《幽灵与未亡人》是影史上最浪漫的“闹鬼”电影之一。诚然,过程带有一种浮夸感——那是那个时代电影制作特有的多愁善感,至今仍是其魅力的一部分,也是我在这里强调它的主要原因之一。我只是想在其中加入一点经典好莱坞的魅力。吉恩·蒂尔尼饰演一名年轻遗孀,从伦敦搬到海边小屋,那里居住着雷克斯·哈里森饰演的老队长的暴躁幽魂。这个粗鲁的水手与举止优雅、固执的伦敦女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就像阴影重重的黑白摄影一样,虽然这种配对看似熟悉,但在这里的运用却非常精妙。

露西·缪尔在丈夫去世后决定主宰自己生活的决心,撞上了一个代表过去和未来挑战的真实幽灵。笼罩在每一帧画面中的海边忧郁气息极大地增强了其中的哥特式浪漫感,但当这对超自然的欢喜冤家在嫉妒、心碎以及无法触碰彼此的现实中挣扎时,《幽灵与未亡人》在这一切之下提供了一种浪漫喜剧式的顽强甜蜜,使他们成为了一个值得向往的奇特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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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非恋人但依然浪漫

既然我们在讨论浪漫电影中的伴侣,如果不拿出一个名额给那些实际上不是情侣的伴侣,那就是我们的失职。毕竟,友谊与浪漫之爱同样重要,所以在这里我们审视柏拉图式的爱情领域,即一对伴侣虽非恋人,但依然浪漫。

警匪拍档电影在这里值得特别点名,尤其是像《探戈与加什》那样充满同性张力的作品。《伴娘》考验了两个终身好友之间的纽带,而《摇摆者》中的友谊则比任何事物都更像是一段婚姻。《伊尼舍林的报丧女妖》在这里可以算作一部“分手电影”,而《沉默的羔羊》中的克拉丽丝从汉尼拔·莱克特那里获得了她在生活中缺失的那种个人与职业的满足感。但对于最浪漫的非情侣,我们选择了索菲亚·科波拉对东京孤独居留的观察:

迷失东京

我不确定是否有任何解读会明确说比尔·默里和斯嘉丽·约翰逊这两个漂泊、脱节的人曾经有过浪漫关系,但他们在整部电影中加深的爱护与关怀是不容置疑的。《迷失东京》证明了突然连接带来的惊喜,以及发现一个与你经历相同境遇的人时的奇妙感,即使从表面上看,他们的处境截然不同。还有什么地方比异国他乡更适合探索这个想法呢?在那里,时差和语言障碍让你彻夜难眠,你梦幻般的冒险伴随着一种清醒的认识:它们可能不会永远持续,但它们确实会让你变得更好。

电影高潮处那段如今已成经典的耳语结尾非常出色,原因有很多,但在我们这份名单中,我们讨论的是它的“留白性”。你会对一个与你分享了生命中如此重要时刻的人说些什么?这是浪漫版的《大白鲨》“让鲨鱼留在水下”;任何人能为那个时刻写出的对白,都不可能比你想象中的更好。

6. 第二次机会

爱情中最伟大——有时也最糟糕——的一点是,即使它没有成功,它也会停留足够长的时间,为第二次机会留下一扇门。为第二次机会而奋斗,发现谁值得拥有它,以及努力让它奏效,都是值得构建浪漫电影的努力。

《女友礼拜五》讲述了一个报社男人试图从妻子的新丈夫手中夺回她的故事。在《深锁春光一梦痕》中有姐弟恋式的通俗剧。在《滑动门》中,平行宇宙里同时发生着第二次机会。《过往人生》则精辟地探讨了是否任何一段关系本身就是前世关系的第二次机会。我个人最喜欢的作品之一是《公寓春光》,杰克·莱蒙和雪莉·麦克雷恩贡献了影史级的表演,诠释了第二次机会故事中固有的渴望、痛苦以及最终的幸福。如果要评选第二次机会电影的冠军,没多少人能反驳《暖暖内含光》;米歇尔·贡德里关于抹除一段关系记忆的奇幻浪漫故事,奇妙地给了金·凯瑞和凯特·温斯莱特这对伴侣一个重新开始的第二次机会。《蓝鸟》则完全相反,讲述了一对伴侣在重新连接时面临的混乱和困难。但还有一部来自另一个子类型的第二次机会电影,在90年代我与电影的热恋期非常火爆:

杀手夜

杀手喜剧类型在30年前非常流行,但没有一部能达到《杀手夜》的高度。约翰·库萨克饰演的马丁·布兰克作为一名参加高中聚会的职业杀手,体验了全方位的第二次机会。它幽默、金句频出,并拥有艾伦·阿金最精彩的配角表演之一。但让《杀手夜》在榜单占有一席之地的是马丁与明妮·德里弗饰演的德比之间的关系——那个他在毕业舞会放了鸽子的女人。他们的浪漫关乎宽恕、诚实以及第二次机会故事所需的一切。然而,这部电影的独特之处在于需要先找回自我。马丁并没有获得免费通行证,他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至少在他们的关系中是这样;他毕竟还是杀了很多人的)。电影也没有真正的幸福结局,只是给人一种他们都在继续努力改进的感觉;就第二次机会而言,这真的是你能要求的全部了……还有那超酷的80年代原声带。

5. 病态关系

当我们进行到一半时,我们必须承认并非所有的浪漫都建立在美好的理由之上;执念、嫉妒、放纵以及病态关系的无数其他元素都在银幕上留下了足迹。

《魅影缝匠》是我在这里的最爱,丹尼尔·戴-刘易斯饰演的雷诺兹·伍德科克为了浪漫让自己变得“生理性病态”……但这稍微偏离了我的观点。《迷魂记》是对浪漫狂躁症的观察,詹姆斯·斯图尔特饰演的斯科蒂将金·诺瓦克饰演的玛德琳塑造成他自己创伤的镜像。《关于伊芙的一切》在这里也适用,讲述了一个具有操纵欲的年轻演员的故事,并带有一点我们第7类的暗示。《天堂之日》的中心浪漫同样建立在操纵和谎言之上。《席德与南希》记录了一段自我毁灭的朋克摇滚恋情的真实历程,而《一个明星的诞生》中萌发的爱情无论哪一代翻拍都是一个病态的故事。但既然我们在深水区游泳,就让我们尽情沉溺其中,选择一部涵盖了我们目前讨论的所有内容(再加上一点永生)的电影……

生人勿进

被欺负的少年奥斯卡与他的新邻居——吸血鬼伊莱之间的关系具有非常明显的交易性质。但在所有的流血冲突中,它也带有一种甜蜜。更重要的是,它描绘了两个被排斥的孩子找到了彼此。他们每个人忍受的孤独使他们成为一对,他们对彼此的需求像一块阴森的拼图一样契合。

然而,这部电影的精妙之处在于瑞典寒冷景观的忧郁、奥斯卡欺凌者的残暴,以及我们遇到的几乎每个角色周围的黑暗气息,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创造了一个让你忍不住为这些孩子——或者这个孩子和这个吸血鬼——加油的世界。但这种结合不会带来任何好结果,只会带来更多的鲜血和死亡。他们和这份名单中提到的任何一对伴侣一样,都有机会共同生活很长时间,这使得这部电影无可置疑地浪漫……当然,是以一种有点病态的方式。

4. 致郁系电影

在构建浪漫的过程中,我们打开了负面思想的大门:我该继续这样做吗?如果我当初没有开始这段恋情,我会过得更好吗?也许是时候看看那些没有结果的浪漫电影了;毕竟,无论浪漫多么高昂美好,当恋人最终没有在一起时会发生什么?

这在《卡萨布兰卡》中表现得最为著名。在《和莎莫的500天》和《爱乐之城》中也有非生死攸关版的致郁系浪漫。酷儿电影中符合这一类的作品可能比比皆是,比如《燃烧女子的肖像》、《卡罗尔》和《断背山》中那些短暂且注定失败的恋情。维姆·文德斯的《柏林苍穹下》甚至将爱情故事的悲剧结局带入了神圣领域,一个天使为了浪漫放弃了永生;而《赎罪》则在结尾前伪装了一分钟的幸福,最后只剩下致郁的氛围。王家卫的《花样年华》是史上对错失良缘式悲剧浪漫最伟大的研究之一,华丽的调色板伴随着两个配偶背叛誓言的人之间痛苦的关系,呈现得精美绝伦。但有一部电影是所有这些提名作品的鼻祖:大卫·里恩令人心碎的……

相见恨晚

在大卫·里恩执导《桂河大桥》、《阿拉伯的劳伦斯》和《日瓦戈医生》之前,他关注的是同样宏大、即使规模较小的主题。《相见恨晚》讲述了两个已婚人士因为眼里掉进了一粒沙子而结缘的故事。偶然的相遇演变成调情的约会,最后变成一段禁忌之恋,而自始至终,他们都深知自己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这种痛苦贯穿始终。过程中还有一种日常感;这对男女没有什么迷人之处,他们从善意的笑谈转向痛苦渴望的缓慢而自然的节奏感觉是普世的。

显然强烈的情感被压抑着;羞耻和恐惧支配着他们的行动,而非他们的心和欲望。参与者似乎都没有特别不快乐,也没有陷入值得逃离的悲惨境遇;他们甚至看起来并不因为平淡而感到厌倦或被困。在《相见恨晚》中展现的是在错误的时间和地点突然迸发的浪漫火花,这是一场在火车站蒸汽中拍摄的华丽黑白摄影下的悲剧。

3. 感情破裂

随着我们最后几个选项的展开,并远离《相见恨晚》中折磨人的准外遇,是时候检验丁尼生的名言了:曾经爱过而又失去,是否胜过从未爱过?浪漫并不总是有结果,如果我们旨在研究电影对这一主题的定义性表达,我们就不能只看幸福的结局。因此,一部关于“不再爱了”的好电影是必要的补充。

英格玛·伯格曼以《婚姻生活》拍摄了关于这一主题最伟大的史诗。《蓝色情人节》记录了一段关系的下行轨迹,而《革命之路》则对40和50年代的郊区生活做了同样的处理,《大开眼戒》则将一段婚姻和整个忠诚的概念置于具有模棱两可结果的考验中。《婚姻故事》和《克莱默夫妇》围绕监护权纠纷展开了他们破碎的关系,但很难否认有人能比导演迈克·尼科尔斯以及主演伊丽莎白·泰勒和理查德·伯顿在以下作品中做得更好……

灵欲春宵

故事发生在一个漫长的夜晚,老酒鬼乔治和玛莎邀请年轻教授尼克和他的妻子哈妮来到他们家,随后展开的情感战争自爱德华·阿尔比的戏剧首演以来就闻名遐迩(或臭名昭著?)。我喜欢它,尤其是对于这个类别而言,它的赌注升到了无法估量的高度;如果浪漫不是展现我们最宏大、最热情、最锋利且最脆弱的一面,那它又是什么呢?

乔治和玛莎为他们的年轻对手上演的戏码——他们玩的各种游戏以及为了伤害彼此而不惜代价的程度——揭示了他们在施加折磨时所蕴含的强烈激情。当这对年轻夫妇见证了长期积压的愤怒时,他们也开始成为其受害者,看到自己的关系在重压下裂开。当然,电影揭示了乔治和玛莎有他们的理由,但在外表上,他们表现出完全缺乏爱。对于尼克和哈妮来说,面对那些因为没有身处伟大浪漫中而缺失的东西,是一个难以学习的教训,也是一个迷人的并置观察。

2. 处理前任

既然我们已经彻底“失去了”爱情,下一步就是将另一个名字添加到我们的前任名单中。天哪,这份十大浪漫电影名单变得多么“浪漫”了,对吧?正如我所说,分手是浪漫生命周期的一部分,就像坠入爱河一样,大量伟大的电影都建立在涉及前任伴侣的前提下。

《高保真》是对一整份前任名单的剧情喜剧式审视,以一种让我们觉得感同身受的方式对他们进行排名……(咳)……但这个版本的约翰·库萨克属于“第二次机会”类别,就像他之前讨论的杀手化身一样。《致命邀请》的恐怖感是由必须面对一段旧关系建立起来的,就像在《隐形人》中,糟糕的关系是难以从中逃脱的怪物。《窈窕奶爸》也符合这一类,还有《仲夏夜惊魂》,但我第2名的选择是经典的法国谋杀亲夫惊悚片……

恶魔

一个女人与情妇勾结除掉一个典型的人渣丈夫的故事,本身就是优秀的惊悚题材。亨利-乔治·克鲁佐在《恐惧的代价》之后的这部作品,将负罪感与紧张感一同提升,以一种像在丛林中驾驶装载硝化甘油的卡车一样暴力且令人神经紧张的方式,记录了一段婚姻的解体。但关于《恶魔》有趣的一点——至少在它被列入浪漫电影名单时——在于它如何处理摆脱一段糟糕关系的想法。

情节像一部好的惊悚片那样跌宕起伏,但真相大白时,电影开始变成关于一场肮脏的分手。克里斯蒂娜和米歇尔的婚姻据所有人说都是糟糕的,这完全是由米歇尔的彻底卑劣造成的。但尽管他表现出明显的邪恶,《恶魔》最终告诉我们,结束一段关系往往会伤害所有相关的人,尤其是那对伴侣中不该受罪的那一半。在运用谋杀、投毒和操纵等情节元素的同时告诉我们这一点,是分手电影蛋糕上的惊悚糖衣。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说明为什么有些电影会被讨论几十年。如果它只是一部合格的惊悚片,它会很有趣;然而,《恶魔》是一部可以从任何角度解读的惊悚片,尤其是作为“糟糕浪漫名人堂”的一员。

1. 史诗之爱

我们来到了第1名,是时候在结束前大干一场了。我们在浪漫的阴暗面上停留了太久,所以让我们以关于爱本身的电影来收尾。这些故事中,无论是宏大的规模还是流逝的岁月,都无法割断真实、不可征服的爱情那坚韧不拔的纽带;这些是史诗之爱。

大卫·里恩凭借《日瓦戈医生》这部影史巨作已经获得了致敬,而乔·赖特的《安娜·卡列尼娜》则是宏大俄罗斯浪漫类型的优秀继承者。《公主新娘》完全关于浪漫中披荆斩棘的童话色彩,而《泰坦尼克号》则拥有纯粹的历史规模(虽然杰克对露丝的爱留存了下来,但杰克没有)。布拉姆·斯托克的《吸血僵尸惊情四百年》是一个跨越几辈子的爱情故事;《爱在》三部曲则是跨越部分人生的更写实版本,但涵盖了许多相同的要素。《恋恋笔记本》自然在这里得到了不止一次的提及,它作为一种普世的心碎电影体验,仅凭其在流行文化史上的地位就足以称之为史诗。但每次都能触动我的史诗爱情故事是达伦·阿伦诺夫斯基跨越纪元的……

真爱永恒

故事跨越整整1000年,一个男人为了避免失去爱人而执着于寻找永生。故事通过视觉基调将三个角色联系在一起:1500年的征服者托马斯;2000年的医学研究员汤米;以及2500年的孤独宇航员汤姆。这部电影证明了你不需要AI来赋予不同时代生命,达伦。《真爱永恒》将爱情在人性中的角色视为永恒不变的东西。我们一直并永远对死亡感到恐惧,同时完全依赖于爱,而征服这两种本能的探索正是电影的核心。托马斯、汤米和汤姆(休·杰克曼饰)在寻找为伊莎贝拉和伊兹(蕾切尔·薇兹饰)献上永恒忠诚之爱的方法时毁灭了自己,使其成为有史以来最宏大的浪漫电影之一。